施岑宜 我就這樣開了一間書院— —新村芳、山長,以及「其她」兩年前「新村芳」是荒廢的倉庫,位處髒亂的小巷弄,四處有貓狗跟人的便溺,還有一堆煙蒂以及散亂的針頭,是瑞芳居民一刻也不願多待的暗巷,如今在山長施岑宜的努力下,竟成了小鎮文藝復興,知識與人交會的美學殿堂。
把耕田留給鳥兒 伴鳥農夫-小鶹和謝佳玲-小鶹相約在強颱蘇比諾來臨前一天,小鶹領著我參觀雨中的那片片田地,娓娓道來土地的故事,教導如何品聞米香、篩選米粒、秤重包裝,完成一包包的小鶹米。言談與手作之間,讓人忘卻了外頭風雨飄搖的緊張。
崔永徽 真正蘭嶼故事《只有大海知道》崔永徽的《只有大海知道》訴說著蘭嶼一名由祖母撫養長大的小男孩,只能偶爾透過電話與遠在台灣工作的爸爸聯繫,電影表面上似乎在描寫親子間的疏離關係,其實也暗喻了蘭嶼達悟族後代與上一代文化傳承的斷裂感。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