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湘媚 過一場不被定義的人生2009年王湘媚成立自己的藝術工作室閣樓藝術,而有感於旅行帶給自己的養分,她開放居所,變成GINGER.KAFFE,讓各地的背包客進駐,今年更打造第二間工作室,營造為藝術與自造者為主的共同工作平台。
施岑宜 我就這樣開了一間書院— —新村芳、山長,以及「其她」兩年前「新村芳」是荒廢的倉庫,位處髒亂的小巷弄,四處有貓狗跟人的便溺,還有一堆煙蒂以及散亂的針頭,是瑞芳居民一刻也不願多待的暗巷,如今在山長施岑宜的努力下,竟成了小鎮文藝復興,知識與人交會的美學殿堂。
林剪雲:這些人就是生活在我周遭的人林剪雲問「阿爸,啥密是二二八事件?」我爸那時聽到這句話,像被什麼打到一樣,一言不發地走過來。我本來以為他要告訴我什麼是二二八,沒想到他脫了腳上的木屐、往我大腿用力一揮,啪地一聲...











